一年多以来,我们一家三口小病不断,两眼红肿,喉咙胀痛,像是感冒,又不完全像感冒。最糟糕的是,一天到晚闹头疼,影响工作和学习。儿子他妈刚找到一份银行的工作,常常须要加夜班,更是为之叫苦不迭。决定集体去州医院看病。
到老朋友家打牙祭,嫂夫人做得一手好菜,且好客,动作又快,不一刻就延座雅室,殷殷劝饮起来,正教是:“酒逢知己千杯少,美筵当前话题多。”
身热舌肥口沫横飞之余,话题扯到下一代的教养问题。嫂夫人忽发议论说:“在国外长大的孩子跟我们小时候就是不一样。”
妹妹从新竹打来长途电话,谈了很久。她告诉我她得了癌症,最近住院动过手术。但医生不愿对病情作太明确的估计,所以她为了免于到时措手不及,已经对身边一些重要的事预作了安排。
她在电话上的声音出奇地平静,思路和语词也特别清晰。我不自觉地受她感染,竟没有觉得一点应有的震惊和感伤。
我们是七十年代保钓运动的一群成员和朋友。当年的年轻人,在四十年后的今天,都已步入耆老之年。可幸的是,两届钓运以来一直不断有更多的年轻朋友参与运动,共同关心国事,无时或忘。尤盼在我们有生之年,两岸和睦共处,实现和平统一,中华民族中兴崛起,两岸人民长期安定,共同繁荣、携手发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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